※能讓孩子在心靈飛翔的(柏萊汀)意識家族,過度保護孩子是一種孩子潛能的吞噬。
◎『(柏萊汀)主要是與親職打交道,這些人是自然的塵世父母(Earth parents)。那是說,他們有能力製造從某一個觀點來看擁有某些卓越特質的孩子。這些孩子有聰明的頭腦、健康的身體及強烈的清晰情感。
    舉例來說,雖然許多人是在特定的領域裡工作,發展知性、情感或身體,但這些父母及他們的孩子產生維持着良好平衡的下一代。沒有心或身的一面是犧牲了另外一面而發展的。』

◎『這些人格在身心兩方面都擁有一種很深的彈性,而被用為一個很強大的地球資產。不用說,一個意識家族的成員常常會與另一個家族的人結婚,當然,同樣的事情也在這兒發生。當這發生時,就嵌入了新的穩定性,因為這個特定的家族被當作是一個人類的庫存,提供了體力與腦力。具體上而言,這些人常常有許多孩子,而通常其下一代在他們選擇的不論那個人生的領域都會做得很好。生物上的說,他們擁有某些會使得在基因裡的“負面”密碼無效的特性。他們通常是非常健康的人,而與這個集團的人結婚能自動結束所謂遺傳了幾代的弱點。』

◎『那麼,這些人相信性、身體及家庭單位之自然的美好——不論這些屬性在他們所屬的物質社會裡是如何被瞭解的。不過,一般而言,他們擁有一種迷人的自發性,而所有他們創造性的能力都用在家庭團體以及孩子的製作上。然而,這些並非古板的父母,盲目的順從習俗,卻是那些視家庭生活為一種細緻的活生生創造藝術的人,而視孩子們為血肉做成的傑作。他們絶不會以過火的過度保護的照顧來吞噬他們的後代,卻會快樂的把他們的孩子派出到世界裡,知道那些傑作隨之也必須完成自己,而他們曾幫助做那個打底的工作。』

◎『柏萊汀是一種本錢,到目前為止,永遠保證你們族類的存續,即使經過大風大浪。而他們多少平均的分佈在地球上,並且在所有的國家裡。』
◎『他們最像蘇馬利,與之有同樣對藝術的愛好及同樣的一般心態。他們通常會尋找相當穩定的社會狀況,在其中生養他們的孩子,就如蘇馬利會找同樣情況來製作他們的藝術一樣。不過,他們為他們的孩子們要求某個程度的自由,而雖然他們並非政治活動分子,像蘇馬利一樣,但是他們的概念常常在巨大的社會變遷來臨之前躍入主要地位,而有助於創始那些變遷。一個大的不同在於蘇馬利主要是與創造性及藝術打交道,而常常把家庭生活放在次要地位,然而,這個家族則把下一代想作是活的藝術品:其他的每件事都從屬於那“理想”之下。』
 ◎『蘇馬利常常為人類提供一個文化的、靈性的或藝術性的傳承。柏萊汀家族則提供了一個平衡良好的地球庫存——就“個人”而言的一個傳承。這些人是和善、幽默及愛嬉戲的,且充滿了一種活潑的慈悲,但他們太聰明了,而不會有繁衍於其它個人之弱點上的那種“變態的”慈悲。』
◎『一個畫家期待他的畫畫得很好——或如果你讓我開個小玩笑:至少他應該如此期待。這些人期待他們的孩子是平衡良好的、健康的、熱愛靈性的,而因此那些孩子就會如此。幾乎在任何行業裡你都會發現柏萊汀家族的良好分子,但他們主要的關懷會是在具體的家庭單位上。』

◎『這些父母並不會因為他們孩子的緣故而犧牲自己,他們太瞭解被放在這種下一代身上的壓力。反之,這些父母保留他們自己清楚的身份感,以及他們個人的特質,來給孩子們作個有愛心的獨立成人的清楚榜樣。』

◎『下一家族(依南達)是由“交換者”組成的,他們主要是在從事概念、產品、社會與政治觀念之交換與交流的偉大遊戲。他們是旅行家,把他們的想法由一個國家帶到另一個,混合文化、宗教、心態及政治結構。他們是探險家、商人、士兵、傳教士及水手。他們常常是改革運動的成員。』

◎『世代以來,他們都曾作為概念的散播者及同化者。他們在各處出現。歷史性的說,他們也是海盜及奴隷。他們常常主要的涉足於社會的變革裡。在你們的時代,他們可能是外交家,就如他們在過去也是的一樣。他們的特點常常是那些愛冒險之人的特點。他們極少在一個地方常住,但如果他們的行業是處理由其它地方來的產品的話,他們就可能會。就個人而言,他們可能彼此看來在天性上非常的不同,但一般而言,你不會在大學裡發現他們身為老師,不過,你可能發現他們是在田野工作的考古學家。』

◎『 許多推銷員屬於這個範疇。以你們的說法,他們可能是四海為家的人,而且常常很有錢,所以經常的旅行是可能的。然而,在另一方面,在某種架構裡,一個小國的微賤商人,他旅行過附近的省分,也可能屬於這個家族。這些是一群活潑、多話、有想像力而通常可親的人。他們對事情的外貌、社會的習俗、市場、目前流行的宗教或政治理念有興趣,他們將之由一處散播到另外一處。在事實及比喻性兩方面而言,他們都是種子的攜帶者。』

◎『他們可以是“騙子”,販賣假設有奇蹟似價值的產品,而以他們都市人的氣焰令小地方的居民目眩。然而,即使在那時,他們也會隨身帶著其它概念的氣氛。常常將其它地方的人已經熟悉的觀念嵌入封閉的地區。』

◎『 那個意識家族的成員時常提供新選擇。他們可以是科學家或置身於陌生土地之最傳統的傳教士。在你們目前的時代,他們有時是印度人、非洲人或阿拉伯人,旅行到你們(美國)的文明。他們增益了了不起的溝通之流。他們也許是感性而非知性的,如你們對那些名辭的瞭解,但他們是浮躁的,通常奔波個下停。他們也可以是演藝人員。』

◎『在過去,有些依爾達曾經是了不起的交際花(譯註:即過去周旋於歐洲上流社會貴族及富豪之間的名女人),而縱使她們不能真的去旅行,她們卻是在溝通的核心——那是說,是宮庭生活的一部分,或者是與真的到處旅行的外交家來往。』

 
◎『那麼,許多主宰了歐洲沙龍的交際花屬於這個範疇。十字軍東征涉及了這個家族的偉大運動,在其間貿易與商業以及政治理念的交換遠比其宗教面重要多了。在過去的(天主教)教會裡,這個家族的某些成員成了新修會的創始人——舉例來說,對商業及財富慧眼獨具之見過世面的耶穌會會員及一些更世故的教宗(好笑的)。這些人也許是藝術的欣賞者,但通常是為了其商業價值。』

◎『現在,你們常常可以在政府部門裡找到他們,在那些涉及旅行或金融的領域。他們常常喜歡密謀。總而言之,他們混合風俗。』
※任何重要的決定都自動喚起了你心靈的所有部分。※

◎『當你們作任何重要的決定時,你們自動喚起了你心靈的所有部分。你帶動了可能性。到某個程度,這種決定組織了那些模式,這應該是很明顯的。當你決定要搬家時,你把你自己與其它也作同樣決定的人聯合了起來。一個搬走的人會留下一棟房子或一間公寓讓別人搬進去。那麼,無意識的,這些遷居者彼此聯合。這兒有交感性的可能性被設定了。

  另一對也對佛斯特路房子感興趣的是音樂家——因為與你們同樣的理由而被它吸引。你會發現他們在塞爾市的房子很有意思。不過,他們主要是音樂教師。他們的目的並不必然涉及你們想要的同類私密性,雖然他們認為它很具吸引力。』

◎『現在一般而言,你們覺得典型的牧場式房子不舒服,因為——而這應是很明顯的——它們主要是提供特別的家庭生活:顯然將工作與生活區分開,而工作肯定是在房子外面做的。

    既然你倆都在家工作,一般而言,那些房子並不適合你們。工作沒被併入日常家庭生活裡,卻顯然是與之分開的——那是你倆都覺得相當不可思議的事。雖然你們並非農夫,但你們卻比較喜歡農場,只因為在那兒工作與家庭生活是一體的。』
※每個房子都是有能量的,房子與主人性格及健康……有密切的關係。※

◎『因此,兩棟房子都仍存在於你們實際的現在,為可能的選擇,因為你們並沒有排除它們。多年前(在一九六四午)你們還對另外一個房子(也在艾爾默拉市)感興趣:再次的,它也是為一個藝術家所擁有。一個巧合嗎?不太可能吧。

    我那時建議你們買它。它對你們兩個都很好,但你們卻害怕它,而你們的感覺與那合約被(退伍軍人協會)拒絶有很大的關係。那個房子對你倆代表了你們認為的不受束縛的、無紀律的創造性。它是骯髒而擁擠的。那藝術家有些四處亂跑而不受控制的孩子。可是,在那兒有許多的遊戲性可以調和某些你們有時候具有的不得了的共同嚴肅性。那麼,你們並沒選擇這樣一個可能性,正如你們也不選擇一路接受我的勸告一樣。退伍軍人協會拒絶了那個合約——但它代表了內在執行紀律的人,而你們並不想與世界分享你們的道路:後來你們也不想與你們(塞爾市)的鄰居分享你們的車道。此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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